誉王是皇帝一母同胞的亲弟弟,鄢容又深受太后宠爱,俗话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。
可,真的与庶民同罪吗?虞清光不信。
像她这般的百姓,还是远在皇城外,命更如草芥一般,是生是死不过是太后一句的话事。
她不能让钟子盈冒这个险。
虞清光抬眸,看向钟子盈,眸色认真:“子盈,多谢你为我着想,可我不想再拖累你,我与鄢容他,四年前便已经相识。”
四年前……
钟子盈知道虞清光的流言,先前虞清光便问过他,是否介意自己当年的那些过去。
他只是摇了摇头,说不介意。
却不想,那过去竟是与鄢容有关。
虞清光见他愣了神,便抿了抿唇,再开口时,语气便郑重许多,“子盈,你有经天纬地之才,你该拜官入仕,今后定会前途无量,不应为我如此的。”
她挣脱开钟子盈握着她手臂的手,劝慰他:“天冷了,你快回去吧。”
钟子盈认识虞清光许久,心知她这般作为,已是下定了决心。
他与虞清光,本该欢喜成亲,一同奔赴上京。
若是封官加爵,他便会为虞清光争个诰命,若是落榜,他便带着虞清光回萦州,两人和和美美,举案齐眉的过日子。
但如今,一个鄢容,便将他和虞清光彻底拆散,甚至他根本没有任何能力反抗。
鄢容他是皇亲国戚,尊贵无比,而他只是一介布衣。
钟子盈抬眸,迎上虞清光的视线时,似乎是决定了什么,对着她点头: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