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腻水染花 令檀 1078 字 2025-06-11

而现在想来,那纱帐后面的两人之中,应该便有翟星霁。

虞清光有些愕然,记得那次之后,她被好一顿毒打,又是掌嘴又是抽鞭子,可当晚乐馆的妈妈却又来找她,拿着一瓶上好的金疮药,亲自给她上药。

她说:“真是个好命的。”

虞清光那时早就被打的奄奄一息,只是听她说了这么一句,压根没心气儿再去问。

之后长达数十天,虞清光都能被叫去接客,可有趣的是,那间房中除了虞清光自己,却再无别人。

可后来也不知怎得,虞清光再也没被叫去接客,她也没再见过帐子后的两人。

这十多日让虞清光至今都记忆犹新,那个时候每天空无一人的雅间就是她的希望,她甚至以为再过不久彻底可以摆脱袖月楼,但仅仅只是十日,那零星的希望再次被磨灭,让她陷入了更痛苦的折磨中。

那十天就好像是她的一场梦,她不知道纱帐后的人是谁,更没见过他的面容,美梦短暂的停留过后,接踵而至的是更加猛烈的折磨。

虞清光看向翟星霁,有些不确定的问:“那个天天喊我去接客,却从不出现的,是你吗?”

翟星霁又恢复了那副懒散的模样,对着虞清光挑了挑眉,问道:“你猜呢?”

他没有承认,但虞清光心里已经有了答案,她问道:“那后来呢?”

后来,你为什么不再来了?

翟星霁知道虞清光想问什么,他并未遮掩,而是将火棍一扔,拍了拍手上的灰:“后来我全家遭灭门,连我都差点丧命,自然就没办法再去顾及你喽。”

“……”虞清光默了声,“抱歉,我不该问这些。”

翟星霁笑道:“也不是什么秘密,整个上京都知道,不用如此避讳的。”

听他笑着,虞清光也没有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