鄢容看着钟子盈,将手中的茶盏放到婢女手中的托盘中,淡淡一笑:“请便。”
他神情冷然,虽并未显露出轻蔑之色,却已有作壁上观的审视之态。
钟子盈面色沉静,只是平淡的迎上鄢容的视线。
又是片刻,才冷冷开了口:“鄢公子强抢人妻,为非作恶,难道没什么要说的?”
“强抢人妻?”鄢容听闻只觉可笑:“钟编撰何来的妻?不曾进门,跪拜也未行一礼,这需要我来提醒你?”
“鄢容。”钟子盈沉了脸:“虞姑娘乃我明媒正娶,是你在我大婚之日横行不法,抢我妻子,萦州城百姓人人得见,你不认?”
鄢容只道:“我做的事,我当然认。”
接着,他又轻笑一声:“可虞清光也是我三书六聘明媒正娶,更是陛下亲自指婚,你认不认?”
钟子盈并未应他,而是冷下眉目,依旧质问:“我与她婚约在先,你抢夺人妻,即便是再嫁,也并不作数。”
鄢容面色浮现一抹不耐:“钟慈,我再说一遍。聘书彩礼全都如数退还,她现在与你毫无瓜葛。”
钟子盈只是冷笑:“即便她与我婚约解除,你强抢民女,囚困百姓,若是我告上御前,定能治你个顾朝纲法纪之罪!”
鄢容闻言冷嗤一声,十分不屑:“静候佳讯。”
若是在他与虞清光未成亲之前,钟子盈破釜沉舟告御状倒是可行,但如今他二人已结为夫妻,这揭发自然毫无作用。
就算钟子盈真的硬着头皮告上御状,也只会影响他未来的仕途。
这种事情,两人都心知肚明。
钟子盈没想到鄢容如此又厚颜无耻,他今日来是为了见虞清光,人不光没见到,又平白挨了鄢容一顿奚落。
他面上虽不显,但已怒火中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