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鄢容半晌,后蓦的冷笑一声:“鄢容,我与虞清光无论是相识,还是大婚,都在你之前,我不曾伤她负她,更不曾叫她为难过。你以强横手段得到她,只会令她生厌。”
钟子盈顿了顿,一字一句道:“我们,来日方长。”
闻言,鄢容厄眯起了眸子。
他自然是听明白了钟子盈的话——他不可能放弃虞清光,还要跟他争到底。
甚至暗戳戳的拿着当初两人的相处来刺激他。
可笑,区区四年而已,他在乎吗?
他根本没把钟子盈放在眼里。
鄢容想着,便把手中茶盏往桌上一叩,盏底和桌案相击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响,在这寂静的竹亭中意外的突兀。
随后他站起身,垂眸看向钟子盈。
他模样本就清冷,如今敛垂着眸子,眼尾上扬,瞧人时更显的轻蔑。
鄢容微微挑眉,不以为然道:“随时奉陪。”
钟子盈未动,仍旧坐在圆凳上,抬眸迎上鄢容的视线,面色平静并无变化。
两人一个坐一站,就这么对峙着。
忽而,钟子盈听到窸窣的踩过枯叶之声,视线越过鄢容的肩,便见不远处的竹林里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是虞清光。
看她的样子,似乎在竹林中站了一会儿,正朝着竹亭这方走来。
钟子盈不动声色的微蹙起了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