鄢容摔盏也不过几息,虞清光从瞧见他们走过来,时间自然要更长,以此来看,方才他二人之间的互动,虞清光定然知晓。
又见虞清光蹙着眉头,似乎有些担忧,难不成是瞧见两人起了争执,所以要过来劝和?
也是,先前鄢容在贡院门前与他争执时,那般不知轻重,照虞清光的看法,自然也会担心他再度动手。
钟子盈收回余光,迎上鄢容的视线。
他逼近鄢容一步,故意抬高声音:“怎么,威名赫赫的使持节,要同我一个文人动手?”
鄢容虽是习武之人,但眼下正与钟子盈对峙,又背对着虞清光,自然没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。
闻言只是嗤笑一声,“动手?”
他语气冷淡:“你还不配。”
只是鄢容这话虞清光全然没听到,只听到了钟子盈说鄢容要对他动手。
虞清光倒是不会多想,鄢容并非是那等没有分寸之人,可自然也不能再看着两人如此争执下去,谁知她刚一靠近,还未上台阶,便见竹亭内,钟子盈瞧见了她。
他面色一喜,声色温和:“扇扇!”
鄢容闻言,眉头先是一皱,而后眸中闪过一丝了然。
他当钟子盈为何突然逼近他,又为何刻意抬高声音,全然是为了做戏给虞清光看。
鄢容厄眯起眸子,扫了钟子盈一眼,眸中冷意更甚。
他先前只当钟子盈是个文弱书生,如今再看,似乎并非如此。
虞清光并未上台阶,对着两人福了一礼,客客气气的对着钟子盈轻声道:“钟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