鄢承徽闻言竟是叹了口气。
他面色略有尴尬,对着许景盈拱了拱手:“姑娘有所不知,这刷洗马车乃是在下自罚,先前误了公务,被陛下当众责罚,好生丢脸,旁人都在看在下的笑话。”
这不说还好,许景盈一听噗嗤也笑了出来。
她笑罢也觉得有些失礼,再迎上鄢承徽更为尴尬的眸子,便抿了抿唇,小声解释道:“抱歉,我不是笑话世子你。”
鄢承徽只道:“姑娘笑话了也无妨,本身也是在下有错。”
许景盈便问道:“那世子要刷到几时?”
鄢承徽还真就仔细想了一想:“这有四辆马车,加上在下也不过才四个人,若是姑娘嫌吵闹,在下便吩咐一人刷洗一辆,速度更快一些,一个时辰便能刷洗完毕。”
这话听得许景盈又是忍不住一笑,只是摇头道:“不着急,你慢慢刷洗,我们也不嫌吵闹。”
许景盈便就这么坐在一边,看着鄢承徽刷洗马车,鄢承徽还未刷洗完毕,许景盈便有些乏累,准备要回去了。
临走时,她上前给鄢承徽留了一方帕子。
鄢承徽打开看,便见那帕子上用口脂写了八个字。
——御史许家,长女景盈。
两人便因此而结识。
之后,许景盈便时常在溪边瞧见鄢承徽刷洗马车,再后来,这边是两人相见的地方。
即便是不刷洗马车,两人也会在此地相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