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,誉王府便忙了起来。
鄢承徽是誉王世子,世子下世,乃诸侯之死,葬仪也办的浩大。
先前太后驾崩时挂上的白绫刚取下,便又陆陆续续的挂上了,朝中官家及宫里的贵人,也都来逐一悼念。
鄢承徽本也是后辈,后离没有长辈守灵的规矩,因此这守灵的重任,最后还是落在了先前为太后守灵的几人身上。
只是誉王念在许景盈有身子,无需守着整夜,虞清光这几日都照顾许景盈,自然也按着许景盈的作息来。
誉王府就这么里里外外忙了七日,终于到了鄢承徽下葬之日。
至于皇家祖祠,鄢承徽不过九卿太仆,更非皇帝的嫡系,自然入不了祖祠,只是在王府的祖祠里简单摆了牌位。
王侯下葬,百官来悼。
虞清光这几日都陪着许景盈在院中待着,不曾出面,鄢承徽下葬也无需她二人随行。
许景盈这几日害喜害的厉害,吃什么吐什么,在用食方面便更为挑剔一些。
玉儿年纪还小,对这些又不太懂,只好由着虞清光来操心这些。
许景盈虽说吃东西会吐,可偏生那琉璃糖她吃的起劲儿,虞清光便想着去灶房提一下,看这琉璃糖要如何将膳食放在一起,兴许许景盈才能吃得下。
许景盈的院子挨着水榭,离灶房倒是有段距离,须得走过水榭楼台,和一处假山花园,再拐两道拱门,才能到地方。
虞清光刚拐进假山中,便见迎面走来一个人。
竟是钟慈。
虞清光先是一愣,而后才反应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