鄢承徽下葬,百官都来誉王府悼念,钟子盈身为翰林院侍讲,又是皇帝贴身近臣,自然也是要来的。
虞清光见势便后退两步,退到假山下,对着钟子盈微微福礼:“钟大人。”
这是誉王府,钟子盈自然没理由闲荡,如此恐怕也是有要事,虞清光只想着给他让路,客套一下而已。
却不想钟子盈见了她后,竟是停下脚步,对着她拱手回了一礼。
作罢,钟子盈这才抬头,看着虞清光,眸中带着笑意:“见过誉王世子妃。”
钟子盈这一声誉王世子妃叫的实在莫名,虞清光还以为是许景盈打后头跟过来了,便连忙抬头去看。
身后空荡荡的,哪里瞧得见一个人。
虞清光这才后知后觉,钟子盈这一声世子妃唤的是她。
同时,她也被这声世子妃唤的惊起了一身冷汗。
她瞧见四周并无一人,这才凝起了眉,脸上也浮现一抹怒气:“钟大人,请慎言!”
钟子盈从未见虞清光如此生气的模样,他先是一愣,又不动声色的收敛了表情,只是对着虞清光笑道:“我的话有何错处?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如今誉王世子下世,誉王之位不可无人袭爵,鄢容作为嫡次子,自然是要继世子之位。”
钟子盈说话时,视线始终看着虞清光:“而你,扇扇,你作为鄢容的妻子,自然也是未来的世子妃。”
这番话说下来,钟子盈神色自若,面色如常,可入了虞清光的耳,却字字都叫她胆战心惊。
鄢承徽的确是下世,但许景盈腹中尚有胎儿,世子之位能不能轮到鄢容头上,还另说。
即便真的由鄢容袭爵誉王之位,鄢容若是不愿意,谁也无法为他做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