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此处他颇为叹惋地摇摇头:“这神龙灭迹于世,侵犯之人无一不是遭了天谴暴毙而亡,此间,世上再无人知晓此事。”
袁沃瑾思了思:“故而老先生所说神药便是这神龙骨血?”
郎中点头,却又道:“可这毕竟只是传说,且不说这闼婆村无处寻觅,便是有迹可循,也是寻常人进不去的。”
袁沃瑾有些不解:“先生既说这闼婆族人消寂于世,那这由神龙血灌溉的仙草又是如何流传于世间的?”
听他问到此处,老郎中抬眸看着他,一副赞赏的神情:“公子聪慧。”
袁沃瑾继而猜测:“所以那闼婆族人并未完全绝迹。”
“不错,”郎中深表赞同地点了一个头,“传闻却说这闼婆族留有后代,而仙草便是那后人从闼婆谷中携出。”
仙草源自北域魏国,莫非这闼婆族人身在魏国?
不待袁沃瑾思考,那郎中便道:“只是这传言属实与否,尚不可定论,说不准便是有人冒充这闼婆族人骗取世人的信任,从而要以仙草卖高价谋取私利也未必。”
听他如此说,袁沃瑾又问:“此事除去老先生,江湖中可还有他人听闻?”
郎中摇摇头:“不多,毕竟许多江湖门派自先祖遭了天谴便立下禁规,凡涉及神龙,一律避而不谈。”
江湖中人不多闻,朝堂之上倒也不曾听说,这件事便变得异常玄乎。
直至郎中走后,他还在思考郎中所说的话,啊蕴进屋,见他一手撑着额际捏眉心,便知他又在为小皇帝的事烦心。
他在小皇帝屋中守了一日,此时出屋,莫非是闹了别扭?
啊蕴上前正要说什么,只听他道:“去市井寻些传奇话本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