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倒是知道兰斯男爵,”囚犯骂了一句,“他也是活该!”
她顺着话头接下去:“兰斯怎么了?”
囚犯像是找到了谈资,滔滔不绝地讲述着兰斯男爵的悲惨经历,话里话外不乏鄙夷,语言散乱夹杂着污秽的咒骂。
她逐渐听明白了。
上次她离开的时候,兰斯被指控被王室不敬,而理由仅仅是“指使吟游诗人散布不利于王室的故事”。
既然到这个份上了,兰斯男爵干脆旧事重提,要求王室法庭再次处理未婚妻之案,还洛多斯王子一个清白。
“兰斯男爵傻就傻在他不知天高地厚地质疑王室法庭,哈,他既然知道那群人的嘴脸为什么还要说出来?简直蠢透了!”
谈话的间隙,她注意到这个囚犯的精力格外旺盛,在经过折磨、落水之后,还能喋喋不休唾沫横飞。
她想起阿维娜,问了一句:“男爵的家人怎么样了?”
囚犯兴致未减地絮絮叨叨着。
“慢慢听我讲嘛,这件闹剧最后被移交给伯爵审判了,男爵正好被关押在我的牢房边——”
“这也是我为什么知道那么多他的破事的原因。什么?男爵的家人?”
“这种事你只管问我!男爵的妹妹来看过他,告诉他城堡中一切都好。”
“至于爵位嘛……我看是保不住咯。”
小船已经靠岸了。
为了实施悬朱的计划,她毫不犹豫地把那个囚犯引到了岛内。
玄抱着一丛红薯叶到外院,打开竹管水龙头在桶里灌满水,在桶里清洗红薯叶。
和在木工上心灵手巧却是炸厨房选手的缦相比起来,玄在厨艺上和众多精灵比起来算是天赋异禀,他知道如何处理不同的蔬菜才能让它们鲜美好吃。
“今天要做什么?”她走过去问了一句。
“我想起了我的祖母做的红薯叶,想试试。”他低着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