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叫唤,林婶放下手里的活赶到后院,带着孙锦语回西屋。
肖克岚从地上爬起来,躲到了墙角无处可逃。
孙秀娥逐步逼近,“怎么不跑了?”
看见她手里的擀面杖,肖克岚害怕得瑟瑟发抖,都说不出话来。
孙秀娥火气上来,擀面杖狠狠落在他身上。
“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拿酒在柜台上拿?还敢跑?跑啊!怎么不跑了?考试考不中,喝酒还知道挑好的,打你这个不争气的。”
肖克岚想躲,但孙秀娥一手死死拽着他,一手拿擀面杖,根本躲不掉。声音越吵越大,孙秀娥手里的擀面杖打飞了,懒得去见,直接揪着肖克岚的耳朵,拉回北屋里收拾。
“啊——娘子轻点,别打脸。”
“脸?你还知道要脸啊?”
“啊—啊——啊!”
惨叫声传到院子外,挨着的几户人家都能听见,声音回荡在原本安静的街巷里,显得格外清晰。
翌日,孙秀娥吃了早饭向往常一样出门去酒馆,在巷子里又遇到两个衙差。昨日还在窃喜,没被当场抓到衙门去,这事是不是就过去了,没想到该来的还是来的。
两位衙差小哥笑盈盈向着她走来,看样子没想抓人,又是来要银子的。
“孙掌柜,这次不用您亲自上衙门跑一趟,罚银交给我们带回去上缴就成。”
想着还要赶紧去酒馆,孙秀娥没有犹豫,不情不愿地掏出钱袋,“多少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