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和肖举人,一共四两。”
数银子的时候孙秀娥犹豫了下,拿了二两给小哥:“这是我的那份,你们去把肖克岚抓起来,让他扫大街去!扫多久我也不会管,让他长长记性!”
看着孙秀娥扬长而去的背影,两个小衙差一愣一愣的。
肖宴和王文瀚一大早被叫去千户所,王文瀚挨了十个板子,肖宴二十个板子,秦扶谊亲自监督。
打完下来,肖宴感觉屁股都肿起来了,走路一瘸一拐,每走一下伤口都在疼。
肖宴一边走一边低声咒骂江浔,要不是他,跟王文瀚一样挨十个板子,也不至于疼得这么厉害。
王文瀚扶着他劝道:“你还怨别人?都跟你说了别走那条道,咱护送沈小姐就该好好走官道,是你偏要去试试载明给的令牌管不管用。”
肖宴:“那是捷径啊,走过去穿过万亩林都到城北大营了,比官道省了一半的时间。你说江浔那小子是不是阎罗转世啊?沈小姐一个小姑娘,对人下死手啊!”
王文瀚看了看四周走过的人群,警惕的低声道:“别说了,少将军不是不让再提及此事吗?泄露出去对姑娘名声不好。”
走了两条街,忽然看到前方路边扫地的身影很眼熟。
肖克岚昨晚跪到了三更天,早上还在睡梦中,被衙差抓起来扫主街。脸上戴着一块面罩,埋着头猛扫。
肖宴正想找肖克岚算账,昨天说好了出事他担着,结果比谁都跑得快。两人悄悄逼近,肖克岚身后两名监督的衙差也悄然退下。
两个人上去箍住他的脖子,肖克岚感觉被压得快喘不过气。
肖宴咬着后槽牙,笑着说道:“四叔,扫地呢?还怕被人认出来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