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阮如安面带愠色,“既然如此,方才诊脉时为何不说清?”
外头的动静她也听了一耳,虽说程德妃——如今是程庶人了,并不是程太尉唯一的女儿,可叫他活活折了一个棋子,他心头难免会心生怨怼,若动手报复……
穆靖南眼下是这么一个情况,显然,不需动脑就知,李大监方才那些应付臣子的话……多半是见情势不对临时胡诌的。
皇帝醒来的消息早传了出去,就算能拖延几日,也总是要见朝臣的。
届时难免不会露出破绽。
这可不是小事,若叫程太尉发现端倪,难免又起祸端。
这也就罢了,如今穆靖南失了忆,一切计划都要重新来过……
可转念一想,她何不趁此机会,使劲儿忽悠,继而执掌朝局,救得阿耶阿弟、救得阮氏全族。
最起码,她不会再畏畏缩缩,连提出去天牢里看一眼阿耶都不敢了。
这头的叶太医从阮如安的话语里听出了怒意,他心头无奈几分,继而颤颤巍巍俯下身,恭敬道:“微臣愚钝,适才未能探明,还请娘娘恕罪。”
天爷呀,这对夫妻怎么都指着他开涮啊。
叶太医此刻只觉得如跪针毡,恨不得立马出了屋子去的。
“也罢,”阮如安微微颔首,开口道:“你需得快些研制出个方子,若陛下因此误了朝政,岂非罪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