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太医闻言
,心头一震,连连点头,恭声道:“微臣定不敢怠慢,必竭尽全力,求得良方,以便尽快解毒。”
“微臣告退。”
叶太医也抹了把汗,随后趋步逃也似的离开殿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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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内重归平和,又只剩下穆靖南阮如安两人。
这一来一回,饶是穆靖南再迟钝,他也察觉出不对劲儿了。
譬如,此处寝居显然与他那所谓生父的旧居一般无二,而他显是在此处居住多时;又譬如,身侧的阮如安虽然容颜依旧,却丰韵已变,比起十五岁青涩少年时,此刻的她,多了几分端庄从容,多了几分沉稳体贴,像是岁月沉淀后的雍丽,又蕴着上位者的矜贵尊容。
“我……我是因何失忆?”穆靖南沉吟片刻,缓缓落座在榻上,面色不安。
寻常什么人骤然失忆,不知要多久才能自我察觉。
穆靖南不愧是帝王的料子,即使记忆还只停留在青年时,但其敏锐心思,犹未曾减退。
左右既打定了主意,随遇而安,继续忽悠便好了。
阮如安自问,这装深情体贴小鸟依人的门道,她已是炉火纯青,即便是二十五岁的穆靖南,都瞧不出什么错处,更何况是十九岁还未‘身经百战’的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