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能涉什么案,想来也是兰贤妃中毒的事情。
这件事真是扯得没完了,兰寺卿查不出来,皇帝也不肯做个定论,如今稀稀落落拖延了许多日,又回了一圈扯到了她的身边。
这案子若叫她来查,必不回如此零零碎碎耽误许多日,如今是旧证也没了,人证也找不着。
一脑门的糊涂官司,没得四处恶心人。
冬儿低声答道:“白祭酒言说,朱太医才是兰贤妃中毒一事的罪魁祸首,慎刑司已经开始审问。”
阮如安冷笑一声,眼中寒意更盛:“真是荒唐!兰贤妃的事查了几日,他们就到处胡乱抓人,如今竟将手伸到了朱太医身上。分明是有意为之,便要随意攀扯他人。”
说至此处,阮如安心中忽生疑虑,低声自问:“朱太医与此事毫无干系,他们为何偏要动她?是想藉此牵连我,还是想逼出霍若宁?”
冬儿见她思索,脸上也露出不安神情,沉默片刻,方才低声答道:“奴婢不知他们究竟有何打算,但眼下……怕是此事已越闹越大。”
阮如安沉思片刻,忽觉其中必有隐情。她眸光一转,凝视着冬儿,语气带着一丝关切:“他们可有为难你?”
冬儿摇头,眉宇间带着些许不安:“原本是打算一并将奴婢带走,然李大监言说娘娘怀有身孕,身边离不得近侍,便嘱奴婢下午去白祭酒处回禀几句便是。”
阮如安轻轻点了点头,眸光微沉,语气却依然柔和:“既如此,你自己多加小心。若是他们为难你,必先告知我。至于朱太医……”
她略一停顿,眉头微皱,思索了片刻:“此时我无法立即救她,但这并非无路可退。你去知会小福子,让他暗中做好准备。”
冬儿闻言,神色微变,心中顿时生出几分犹豫,低声劝道:“主子,此时局势未明,风头正紧,若再派小福子往来,只怕被人察觉……这几次已是侥幸,若再被抓住把柄,恐怕事态愈加复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