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他的禁脔吗?
这话便是对陆池的回应了。
夏竹面露难色,本不想把这些烦心事讲给姑娘听的,奈何姑娘非要刨根问底。
只是屋子里的气压越来越低,仿佛黑云压境,山雨欲来。
如今……
“还差什么契机?”陆池知道谢砚手上兵力强盛,加之他自己名声鹊起,难道不是最好的时机吗?
她身边只有这么一个鲜活的人儿了,她已经无力再失去什么了……
然,书桌上并不是什么军机要务,而是一把未完成的长命锁。
姜云婵闭上了眼。
所以,为什么要反抗呢?
谢砚拥她入怀,轻抚着她的后背顺气,“忍一忍,过些月份就好了。”
须臾,起身往寝房去了。
书桌前,鹤形香炉里升腾出的青烟遮住了谢砚的表情。
“那二奶奶那边……”
夏竹环望四周无人,压低声音,“世子不许人再谈论薛三娘的事,想是怕姑娘再动气,姑娘也莫在他面前提了。”
姜云婵凝着眼前白皙修长的手,只觉一阵作呕。
毕竟姜云婵方才受了刺激,流了血,胎儿不稳,谢砚可不想这个孩子有所闪失。
这还是那个不通人情的谢砚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