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砚近日常不在府上,许多事禀报到他耳中多有延迟或疏漏。
要不了多久,他们的孩儿会坐在他肩头兴高采烈指着街道两旁各式花灯,奶声奶气唤着“爹爹娘亲。”
谢砚脱了外裳,与她一同窝进被子里,从后拥住她的腰肢,“受了欺负,为何不与我说?”
庆幸的是,藏在雁西山、大雁山等地的私兵不是等闲之辈,他们是外祖带过的兵,有极强的警觉心。
这个孩子就是个孽障!
姜云婵再闹,只怕他会刨坟掘尸。
陆池可是怕透了后宅女人的争风吃醋,一溜烟跑了。
她像个任人摆布的木偶,张着嘴,不拒绝,但也失了吞咽的力气。
“最好的契机,明日就会来。”谢砚眸中笑意莫测。
昏黄的烛光映出房梁的暗影,纵横交错,犹如荆棘时时刻刻笼罩着她。
“谢砚!你明明都要大婚了,为什么还来逼我?”
她和谢砚的力量太过悬殊,她每一次的反抗换来的都是对自己,或者对身边人的伤害。
“我要当爹了,自然得上心。”谢砚不禁展颜。
身边人也不会因为她受到伤害了呢?
“这一局可真精妙!”陆池不禁感慨,“不过话又说回来,你这老狐狸,心思净用在算计你那小表妹身上了,怪道人家姑娘不喜欢你。”
何况……公主屡次欺辱二奶奶,世子要再偏心公主,二奶奶只怕和世子越来越疏远呐!”
可如今的处境,他们似乎已经没有更好的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