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一拍即合。
接下来,宾主在定亲之后的一些关键问题上交换了意见并达成了共识,如四时八节要相互问候,适逢亲友生辰寿诞等要代替彼此送温暖等。陆坦絮絮叨叨说完二人要保持通信以获最新情报时,半天却没听见秦宁的回音。
凑近一看,这小娘子羽睫轻垂,鼻息恬淡而悠长,睡着了。
素罗中衣裹在她身上,螓首蛾眉,秀发如瀑,纤长的颈子在月光下温润如玉泛着珠光。光阴在这女子的身上施了法术,穿过时光长廊,那个瘦小的柴禾妞儿破茧而出,羽化成蝶了。
入夜微凉,陆坦手刚抬到一半,但见秦宁一翻身,将羊毛毯子紧紧地裹在身上,沉沉睡去。陆公子讪讪地收了手,人家会照顾自己。
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房间,环顾四下无人,陆公子气贯丹田脚尖点地刚想跃上房顶,鞋跟儿被人狠狠踩住,冬葵的声音冷嗖嗖地冒了出来,“姑爷,还是烦请走大门吧。”
夜色深沉,府中静悄悄,人大多已入梦,冬葵举着一盏明晃晃的气死风灯在前头引路,陆员外郎悄声嘀咕,“这般招摇也不太好吧…”
正在忐忑,但见中厅书房门户大开,一声寒暄传来好不爽朗:“贤婿!别来无恙啊!”
第6章
这一晚,陆大公子一身墨色锦衣穿得委实多余,谁的耳目也没掩住。
落座后但见侯爷慈眉善目,捻起茶盅道,“来,喝茶。”见女婿犹豫,又道,“这是安神助眠茶,但喝无妨。”陆坦听罢,欣欣然端起了茶盏。
秦侯爷赞道,“贤婿真是临危不乱!见到老夫竟丝毫不见慌张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