攥着他的手一颤,感到烫似的,飞快地松开了。

vix声音暗哑:“……抱歉。”

他收回手,很快恢复成平日里冷淡肃杀的机械师模样。

“没事儿。”

唐臾大度地摆摆手,一副过来人的样子,宽慰道,“都是成年人,谁心里没藏点事儿呢是不是?我懂,我都懂。”

危雁迟沉着脸别开眼,心道:您懂个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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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危雁迟的幻境里,不见到师尊是不可能的。

不久前,女人密密麻麻的眼珠令危雁迟感到眩晕,他偏开目光,下意识看向身边的“师尊”。

“您还好吗……”

危雁迟倏然沉默,因为他看着眼前的师尊蓝发颜色逐渐加深,变回熟悉的深黑色,机械臂也变回了肌肉线条修长的手臂。

师尊笑着朝他勾了勾手,拂衣朝露台走去。

危雁迟追着师尊的背影跑出去,似乎回到了初遇的那一天。

午夜寂静,月亮低垂,脚下是尸横遍野的村子,他们并肩站在屋顶,等待日出。

危雁迟轻声问:“师尊,是你吗?”

师尊看着他:“是我啊。”

千真万确的是他,完全相同的眉目,凤眼尾部柔和的弧度,潇洒如风的姿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