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雁迟囫囵钻进被窝里,朝墙侧身而卧,紧紧闭上双眼,满耳都是自己扑通扑通急促的心跳,和院里师尊隐约的脚步声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狼狈地逃回来,似乎炽潮期睡在师尊床上是一件无法被原谅的事,是一件羞耻的事。
危雁迟听到师尊刻意放轻的脚步声,窸窸窣窣,走进了他的房间。
师尊越走越近,危雁迟也越来越紧张。
危雁迟感受到师尊在他床边站定,安静地站了很久。
最后,轻轻地帮他掖了掖被子,才转身离去。
等师尊走远,危雁迟才敢眯开眼缝,偷偷看向师尊的背影。
这一看,便让危雁迟心头一惊。
师尊垂着一只手,血顺着他的指尖往下淌,滴到了地上。
师尊受伤了?
他出去半月,是干什么了,为什么会受伤?
危雁迟整夜无眠。
第二天早晨,只见师尊翘着二郎腿躺在吊床上睡觉,一手要掉不掉地勾着酒瓶,睡得那叫一个四仰八叉,酣畅淋漓。
哪有一点受伤了的影子。
危雁迟怀疑昨晚是自己眼花了。
就在这个月圆之夜,年轻的鬼认清了两件事。
一、他想要师尊。
二、这不可能实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