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稻给陆喜添茶的手可疑一顿,这一瞬间失神被陆喜逮了个正着,陆喜不可置信:“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,那黄符真是你偷的?那道士哪个门派的?男的女的?厉不厉害?”
“不是偷,是补偿,还有,哪个门派我怎么知道,我是鬼,见了道士只有跑的份儿,除非那些道士一上来就自报家门,否则我只能追到人家家里去才能知道人家的门派吧?”季稻将茶壶一放,无语道。
“好像也是。”
陆喜一想便不提了。
“林三老爷有和你说些什么吗?”季稻见她不提其他,便问起了正事。
陆喜闻言,想了想才道:“他说他看见了一红衣女子,黑发……哦,对了,他还看见了那只红绣鞋,其他的无非就是一些示弱、害怕、哀求之类的词儿,你想听我倒是也可以给你学一遍。”
“……那就算了。”季稻果断拒绝。
“不过若是红衣,那便是厉鬼了,看来这林家里面的事儿可不小啊。”
陆喜略一挑眉,揶揄道:“厉鬼有你凶吗?”
季稻只是眨眨眼睛,反问道:“我看上去很凶?”
陆喜耸肩:“兔子的脸,猛虎的心,狼的狠劲,狐狸的神经。”
季稻啧了一声:“陆掌柜的,五百金还要不要了。”
陆喜:“……对不起,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