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误会了?
季稻看向商温,仅这一门之隔。
他是个温柔的人。
季稻明白了。
唐茯苓看见那位姑娘往前走了两步,她眼中含满了期盼,王爷不能死,无论如何都不能死。
商温在想什么?
他曾经在生死面前走马观花,那时候他想的是商家,想到的皿城的百姓,想的是他那不过四十早已苍老的父皇。
可这回和从前不一样,他想起了那爱穿白衣的少女。
说起来也奇怪。
白衣,起码在延国,是不详的。因为白衣在盛国,是纯洁无暇的象征,是神明与皇族下达恩赐的象征。
但是她穿上却格外好看,让人想不到那里去。
他好像答应了要带她来一趟这皿城。
大漠孤烟,红霞漫天,哪怕黄沙刺骨,他能挡在她身前。
现在她来了,就在这皿城之中。
战火无情,盛军残酷,他须以身为墙为她挡住这场风沙。
皿城,无论如何都不能丢。
他眼神渐渐坚毅,或者说更加坚定。
商温奋力挥剑斩马,马儿发出痛苦的呼叫,萨格雅失去了战马整个人落在地上,她却没有任何的愤怒,反而更加欣赏商温。
“你在地上,本将军也在地上,这下倒是公平了。”
长戟挑来,商温一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