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墨。”商温都无奈了。
但到底长墨的话还是打动了季稻,她犹犹豫豫打量着商温。
长墨说得不错。
他清瘦许多,但依然好看,像是沉淀下来的美玉,温润沉稳不少。
还有他的眼中,哪怕季稻说了再多难听的话,他看她的眼睛里却没有一丝抱怨和不耐烦,有的尽是心疼。
他在心疼什么?
心疼她?
她都那样说了,她的话那样难听,他该心疼的是他自己才对啊。
“你……”季稻的眼神突然软了下来。
“你一定过得很不快乐。”商温接上了季稻的话,语气温柔极了。
季稻那些更难听的话忽然如鲠在喉。
她说不出来了。
“对不住。”她抿了抿唇。
商温走上前,摇头:“没什么对不住的,你说的是事实,但是有一点不对。”
“嗯?”
商温笑道:“我是爱你的。”他牵起季稻的手放在他胸口:“它作证。”
季稻愣住了。
很快,商温发现那只手在发抖,抖得厉害。
“你怎么了?这话让你不舒服吗?”商温关切地看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