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可能?
怎么会……
明明前日他还送来了信,他还说,说……
对了。
他说她的爱浅薄。
她的爱的确浅薄,浅薄到生生看着他死去。
季稻唇色惨白。
她双目的光渐渐湮灭。
“他的尸体呢?”
季稻的声音都在颤抖。
“他的尸体,尸体在哪里?”
陆喜似乎被她的情绪所感染,声音也稍微带上些悲伤:“还在皿城。”
“皿城,皿城……”季稻失神呢喃。
“还在皿城……”
她自己都没发现那指甲已经深深陷入木门,划出吱吱的响声。陆喜没忍住看了她的手一眼,流血了……
“为什么还在皿城?”
“没人,没人接他回家吗?”季稻声音哽咽。
陆喜抿了抿唇:“现在没有人敢去皿城,那里现在就是个人间地狱。”
“人间地狱?”
季稻眼泪断了线,嘴角却扬起一抹笑,讽刺至极。
“他们怕什么,那些人不都是他们的同胞吗?”
“人类,千年百年都没有变过。”
季稻握紧了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