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信与我出生入死这么多年,多少险境都挺了过来,如今因为一个黄毛丫头的玩儿心葬送了执剑的手!
“头儿,”秦信却挣扎着起身,“我没事……带上公主……别把她扔在这儿,说不定还有追兵……算、算我求你。求你了头儿。”
“只此一回。”我从牙关里吐出这几个字,随即扶着秦信起身,与他共乘奔霄,朝着最近的村镇奔去。
我们很快抵达了山脚的镇子,找到了郎中。郎中看见我手臂的血将我染得半个上身都红了,二话不说就要将我按着坐下。
我没坐,只让秦信坐在椅子上,从怀里掏出布包着的两根指头,哽着喉咙问:“郎中你瞧瞧,这还能接上吗?你要是能接上,金山银山我都给得起。”
老郎中见状一惊,拿起秦信的残手仔细端详,最终还是摇了摇头。
“就是华佗在世,也接不好了。”
“乞郎中再瞧瞧。”
郎中还是摇头。秦信抓住了我的手,道:“头儿,事已至此,不要强迫他了。”
我愣了一愣,只得死心:“那,郎中你、你看着办吧。”说罢,便转头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