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即将要结婚的人,即将要当市长的人,为什么要如此愚蠢地给别人留下把柄!你告诉我,为什么!”
文柏西沉默。
“你知不知道我还得收拾你的烂摊子?”
他气得仪态尽失,手指都快戳到文柏西的面颊,被身旁的秘书连忙劝住,生怕他打了儿子更难收场。
“我已经打探过这件事了,是一桩误会。那个平民被当作小偷差点关押在警署,还是文少爷伸张正义才让这件事得以平息。我已经让媒体写稿子做澄清准备了。”
他拦在两人中间汗流浃背地劝说。
听到秘书的解释后,文尼特的情绪稍微安定。
他补上一句:“去调监控,把新闻重点放在她疑似小偷这件事上。”
“等等!”
文柏西立即拦住秘书,眉头皱得死紧:“你不能这么说!会伤害两个无辜的人!”
文尼特冷冷道:“比起这个,你更应该想想你自己的前程。”
“你目前最重要的任务是写市长就任致辞,和婚礼致辞,务必花费大量心思写得感人肺腑才行。”
“可我不想当市长,我也不想结婚,我要去前线……”
“啪!”
一记耳光,重重落在他洁白干净的脸上。蓬松的金色头发晃了晃,再抬眼时,露出一双满是错愕的眼睛。
一时间,办公室寂静无声。
“我还是对你太过优待,才让你如此不知天高地厚。”文尼特残酷阴冷的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他的身上,“现在,闭上你愚蠢的嘴,回去好好准备致辞,先从你承诺如何当市长这件事开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