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来得有些晚,错失了青州的那些时光,便只能看着他们诉说往事。
“我……”
李茵知道,他必然不是真的想听,只是拿捏着这桩事逗她而已。
于是,她思来想去,还是道:“只是寄情于山水之间的游玩之乐而已,至于旁的,一概没有。”
“是吗?青州山明水秀,朕也想去瞧一瞧。”
他凑近至李茵耳边,声音低哑含笑,“不过近来政事繁忙,青州的山水难以亲眼得见,便只好先看生长于青州的人了。”
温热的气息绕在耳廓周围,轻而易举便让耳垂染上绯红之色。
而后,他将人抱入怀中,一路向颈侧吻去。
脖颈至锁骨这一段,有好几处都涂抹了药膏,其实没法做什么。
他偏偏极有技巧地避开了那几处,欲吻不吻地走下来,往一丝不紊交叠俨然的衣襟处而来。
温软的唇触碰在皮肤上,留下一阵颤栗,兼有火热的吐息极近地贴上来,撩在人的心间。
李茵整个人有些发软,她呼吸急促,有些口不择言地道:“下流!”
“下流?”萧澈疑惑不解地抬起头,一本正经地反问,“你我是夫妻,闺房之乐、床笫之欢,本就该发生在你我之间,有何不可?”
“……”
“说好的‘今夜’,不知还要等至几时。”
“……”
李茵默默环住他的腰,将脸埋进他的怀中,鹌鹑似的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