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一想起那日在窗棂下的糗事,李茵顿住身形,脊背几乎僵硬成了一块铁板。
不敢进,也不敢后退。
见此,萧澈叹了口气。他的手抚上对方的后颈,力道不大,却足够让她无法逃脱。
而后,他坐近了些,沾了冰凉药膏的指尖稳稳落在了她的脖颈之上。
李茵忍不住闭上了眼睛。
面前的人既不生气发怒,也不质问罪责。
只是凌厉剑眉似覆上一层霜雪,深若寒潭的眸子结成万年寒冰,让人更加捉摸不透。
即便手下的动作依然轻柔,可对着这么张脸,李茵还是有些发憷。
浓密的睫毛轻颤多时,她终于睁开了眼,毫不犹豫地道:“他胡说八道而已,你不要信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知道?知道为什么还要生气?
李茵歪头去看他,“那你为什么……”
“我为什么要生气?”
萧澈抬起眸子与她对视,反问道:“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,我是你的夫君,我见他对你献殷勤,为什么不能生气?”
他用拇指抵着李茵的下颌,迫使她微微抬起头,露出雪白修长的脖颈。
“往事?”他轻声念着这两个字,语气有些危险,“皇后与沈大人之间有什么往事?朕也想听。”
其实,他是有些气恼自己,仿佛只有在每一件事情上都赢过沈慕之,才能甘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