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?
还没等元芷想明白。
几片树叶擦过锋利的剑面,锋鸣的破空声再次传来。
元芷的腰被李巍伸手提起掩在身后。
他的动作很快,几乎瞬间挑起剑身,挽了个漂亮的剑花,打掉黑衣人的剑柄。
李巍转身捏住白丝绸蒙住元芷的双眼。
他快速转身,直抵黑衣人的脖颈,此动作不过片刻,鲜血却瞬间流了一地。
元芷伸手刚摸住白丝绸,片刻,不知为何又放了下去。
“刚才事出紧急,冒犯阿芷了。”
“据说,杀人所犯之罪罪大恶极,子言手染鲜血,阿芷还是避免此等罪孽。”
南朝大多喜爱风度翩翩的公子。
就算是名震天下的晏清王爷,世人也多是畏大于喜。
剑出鞘的声音逐渐平息起来。
元芷将眼上的白丝绸解开,她抬眸,认真道:“子言,我们这是自保,不妨事。”
哪怕有罪孽,我们两个人,好歹处罚会轻一些。
呼出欲之的话语几乎脱口而出,元芷动了动唇,一言不吭。
元芷抬手将白丝绸装于李巍的香囊之中,她退后两步,安慰似的弯了眼角:
“子言,战争并不是暴虐。他们想杀掉我们,我们自不能引颈受戮,各凭本事而已。”
月色倾倒在她的身后,本就细白的肤色透出几分剔透的晶莹来,清冷的眉眼似是破了冰的湖。
她说,
“不是要离开吗?我们一起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