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是邪修血,发也是邪修发。
可却不是同一个邪修的血与发。
谢望舒轻声道:“师尊,整个太华上下,鬓生白发唯有二人。”
一是掌门谢蓬莱,一是翠微君孟摧雪。
可偏偏这二人谁都不应该与此事,与邪修有关系。
但……
“这是孟摧雪的发。”谢蓬莱的声音依旧淡淡的,“你打算告诉吾什么?”
谢望舒刚要开口说话就被谢蓬莱打断:“如果你要说孟摧雪是那邪修,吾劝你最好别说。”
“并非是要污蔑师弟。”谢望舒道,“师弟的发丝沾染邪气大概是因为前些日子被邪修所伤的缘故,只是想问问师尊……”
“近日师弟是否有什么异常的举动?或去过什么不常去的地方?”
谢蓬莱抿唇不语,孟摧雪无要事不出蓬莱峰人尽皆知,可近两个月光是谢望舒撞见他下山的次数也已经不少,确实有些蹊跷。
谢望舒趁热打铁道:“师尊,或许我们应该查查师弟最近都见过什么人。”
谢蓬莱眸色微沉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师弟可能,与那潜藏的邪修有关。”
其实谢望舒这话已经很委婉了,怎么可能那么巧,刚好在那缺页的抄本附近拾到他的头发,甚至还沾了血,如果是他杀了那人,他大可以光明正大的告诉所有人那是个邪修,他是在诛邪,可他却大费周章的清理了现场所有的痕迹,甚至把邪气都消抹了个干净。
那人有很大可能就是死于孟摧雪之手,就是不知柳归鸿为何被牵扯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