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空中桓九的声音颇含火气:“呵呵,合体中期,比我高一点点而已,有甚可得意。”
然后空气中有什么凝结的气息消散,这次,桓九才应是真的走了。
乐扶苏叹气:“亲兄弟,却半点都不像。”
我要请人帮忙,便说些软话:“魔尊大人在时,应挺娇惯少主的。少主过惯了有人保护的日子,才会如此。”
乐扶苏道:“你将东海大阵拿出来,我瞧瞧吧。”
我记得回忆中的乐扶苏面对桓幽,尚算话多;而今面对旁人比如我,立刻又成了清冷模样,说看大阵就只是看大阵。我听他解析阵法那些是主脉哪些是支脉,如此这般这般如此,脑仁几乎要跟不上。很快,他完成了我没做到的事——将两层东海大阵分开。
竹舍半空中,两张阵图,一张是数千年间用于镇压妖兽的沧桑老阵;一张是其中有漏洞而造成师父兵解的新阵。乐扶苏只分开看两刻钟,便指出新的问题:“老阵不是自然衰弱,是被一点点破坏后削弱的。”
我有些懵:“被破坏后削弱,这是何意?”
乐扶苏一手抚上阵法上的划痕:“这些痕迹,是蓄意做旧做烂的、主动破坏的痕迹,感知其时间,数年到十数年不等。意思是说,有人十几年前就计划着要主动将万年妖兽放出,令其……为祸世间。”
他言至此,气息微滞,似有了别的思绪,嘴唇咬得泛白。
但他很快又指向新阵:“另外,新阵的确是个强劲的封印阵法,可它的阵纹粗细不够均匀,因此当新阵施展时,加诸在不同阵眼上的灵力压力也会不均匀。照此不断催动的话,最终,灵力压力会有八成加在这一点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