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在了新阵上靠近中心、东北方向的卦点。
我不久前,才将东海镇妖的留影反复看过,每一个人站在哪里,已无比清楚。
——这是师父的卦点。
我听见自己声音微微喑哑:“所以,当时这种庞大封印阵法,八成的压力,都被潜移默化地按在了师父身上。他根本不是在主动持阵,他是被人算计,压在阵眼,动弹……不得吗。”
乐扶苏闭了目:“新阵上还留有缺点,确保妖兽必然发狂。若没猜错,算计者最初的设想是让妖兽吞吃了无力反抗的沈昼,他们再重新调整封印压制妖兽。只是不料,沈昼直接就……但,如此也不算没有达成他们的目的。”
我顿了顿问:“若是师父没有兵解,被直接吞吃,他们调整封印后,是否现在我们看到的纹路痕迹就不同了?这阵法是否会看起来,没有一点问题,我们根本查不出,我们根本不会知道师父仙陨的真相?”
“很有可能。”
我自觉掌心泛疼,此时才注意到,原来自己的手指已将手掌抠破。星点血迹在手中,刺目无比。
师父兵解流的血,会比这多多少倍。
而我最终的推断也出来了。
“……整个东海妖兽现世,都是一场无声无息合理杀死我师父的骗局。这局十几年前就开始做了,当时我师父甚至才元婴巅峰。为了杀他,重光派等世家仙门不惜祸世,削弱万年妖兽旧封印,引我师父前去东海,把他引进局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