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一下起来,屋内都是湿气,望兰就拿着小熏炉里里外外的烘一遍,这才好些。
赵祈不来,孟初也懒得每天挽着发髻,乌黑长发委堆在她的肩头和背,显得一张脸越发的白。
“殿下还没回来吗?”
这哪里能知道?前院的事谁敢打听,元德公公虽然也就是在殿下面前会卖蠢讨喜,实则手段不俗,之前郡王妃都没能在前院插进人手,望兰心里为难,又不像怡兰稳得住,嘴里就打了个磕巴。
孟初也是话刚说出口就意识到了不妥,于是摆了手,没让她回了。
怡兰从屋外听到点动静,就进来道:“主子放心,殿下应该已经回来过了,宫里午朝时辰短呢。”
这话听完,孟初反而从榻上坐了起来,一种莫名的焦躁覆盖了理智。
“怡兰,拿斗篷来,要兜帽大些的,直接遮着,不挽发髻了。”
望兰想劝外面雨大,一看怡兰已经毫不犹豫的去开柜门找斗篷了,她要想在主子面前立得住,还有得是东西要学,好在怡兰愿意带她们,从来不像其它院里,有头有脸的婢女都唯恐她人在主子面前得了好,千方百计也要把人压下去。
兜帽大的只有一件冬日穿的银白毛领镶边的月白色斗篷,孟初顾不上别的,直接披在身上。
刚出屋门一看,只见暴风骤雨,阴云密布,手里提着的灯笼在风吹下明灭不定。
她和怡兰出了院子,后者本以为孟初要去前院,没想到反而是绕过去,走了条近路到郡王府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