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止愣神。
天色渐晚,有酒肆门前挂上灯笼,孟武氏背过身,泪已经是止不住的流。
直到今日孟初说自己怀有身孕,她才真的意识到,女儿入了皇家,再出不来了,从此以后,余生几十年载,相见之数只能寥寥。
丰米撤膳时小心看了一眼,出屋门了就去找香兰。
“咱们主子最近用得是越来越少了,那道纸包虾仁从前最多剩两三个,如今一盘八个都在。”
香兰手里正拿着水舀子浇花,闻言也是头疼,元德公公随殿下走前,特意叮嘱她伺候好主子,可主子没有胃口,她也不能劝。
玉兰在旁边路过,就凑过来:“前两日孟夫人他们来,主子不就多用了些?让前院王禄来再去请。”
那总不能天天请呀,不提主子是侧妃,就是王妃也不能天天召娘家人,殿下现今又不在京都,万一宫里得到些风声斥责下来,今年年节主子在宫宴上不定被怎么挤兑。
好在孟初这段莫名其妙对膳食失去兴趣的日子,很快便要结束了。
就在隔日府医诊过脉,委婉劝孟初多用膳后,走了有小半月的赵祈终于回府了。
他连前院都没去,直接到了孟初的院子。
结果一进门,正好看到她偷偷用勺子把碗中的饭压平。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