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互相望望,还是孟初先反应过来,“殿下。”
“你这段日子是不是都如此,让怡兰他们以为你用些了?”他皱着眉,仔细一看孟初,果然下巴都尖了。
“我又不是一口没吃。”只是吃得少了,总会看到他们忧虑担心的眼神,这才出此下策。
往日还能说几句,如今孟初怀有身孕,赵祈只能全憋回去,拐着弯哄她:“是膳房的菜吃腻了,还是没胃口?”栖栖之前好像说过云起酒楼的膳好吃,不然把那个厨子招到府里?
孟初也不知道为什么,她既没有孕吐,看到饭菜也没有泛恶心,只是吃几口就饱了。
“也许是因为殿下不在我身边。”
原本这句话只要赵祈跟往常一样回个“那之后都陪你用膳”就能翻篇,可此时他却犹豫了,一时什么话都没说出口。
这段日子孟初用膳都没要人伺候,此时屋内只他们两人。
“栖栖,我之后可能要……”
“你是要去沛州吗?”
赵祈一时怔住,旋即猜到一半,“是孟夫人跟你说的?”
孟初没把孟止供出来,“殿下先别说其它,真的要去沛州吗?”
他轻轻握住她的手,前些日子赵禧偷偷传了消息给他,太子病重,如今京都必然是多事之秋,他若此时仍然蛰伏不出,待二哥稳住局势,再想出头可能只有新君登基后彰显仁慈,随便扔给他件蹉跎岁月的差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