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初坐在上首,手里还捧着安胎茶,一见她容貌,脑中突然闪过前世看过的各种灵异恐怖电影——竟然真的有人面色僵白,只见一双黑黢黢看不到眼白的眼睛,唇色倒是红,若是只如此或许还有几分艳异,但偏偏脸颊稚气。
像成人的五官硬挤在了孩子的脸上。
朱嬷嬷心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,老天爷,这是招了个什么东西上船来了。
怡兰退一步护住孟初,背后一阵冷汗,这怜音当然不算丑陋,却看着实在瘆人。
倒是孟初除了开始有些惊讶,之后也没当一回事,长相异于常人的病症多着,反而担心她们失态会惹到怜音伤心,“姑娘快起来坐吧。”
怜音低垂着头,先把面纱戴好,坐在门口处的木椅上,声音轻的像一阵风,“多谢夫人愿意带我,不敢隐瞒,我如今是安远侯府世子的妾室。”
朱嬷嬷勉强回神,安远侯世子妃有孕时她还接过差,当时见过世子也没觉得他癖好古怪。
王禄来对自己这位师父的为人,那也叫摸透个七八分了,元德把殿下身边的太监防得是滴水不漏,但平常对他们除了说话难听些,倒是没受过他什么磋磨。
今日却见到元德脸色严肃,面皮绷紧,说话时肉都见不到抖了。
“把这东西交给那什么王毛,你亲自盯着他打开看了再回来禀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