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初也没懂他那充满愧疚的眼神是怎么来的,她就是平时让人把满年抱身边,但夜里睡觉和喂奶,还是其他人做,何况满年的确是个让人省心的孩子。
“……那我之后就把东西准备好。”听说赵祈那座庄子上是什么都有,之前深冬,勉郡王还特意上门来借几日去玩冰嬉,“带不带满年去?”
赵祈迟疑,“送宫里让娘娘看顾几日,他稍大些再说。”
孟初是真的要好好想想,等杜贤妃生辰,她该送些什么好了。
烛影摇动,天色已暗。
赵祈特意服了保元丹才吻住她,手轻轻解开她腰间的里衣系带,露出一点小衣的水红花边。
孟初人都迷糊了,还想着问他,“这药用多了,会不会伤身。”
骨节分明的手抚摸着纤细的腰,他低笑一声道:“这既可不使你有孕,也能保元。”药还是私底下找许慈白制的,他嘴严,不会露出口风。
“栖栖,专心。”
床帐外只有蒙蒙一层冷蓝的光,身边赵祈早已起来去早朝了。
孟初坐起身,等怡兰服侍她穿衣洗漱后,外面早膳都还没拿回来,这才后知后觉是自己醒早了。
“什么时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