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,卯时了,殿下也才走没一会儿呢。”怡兰又将梳妆桌上的匣子捧给她看,“殿下走前留的,一早上醒来便让元德公公到前院库房去取了。”
孟初打开匣子,里面竟然是满满的银票,光是最上面的那张,就已经能顶她一年的月银。
怡兰只是稍一看,差点就一个手抖,要说她也是见了不少好东西,宫里的且不说,殿下送主子的那颗世间难寻的东珠,都是她亲自收起来的,可真金白银果然还是有所不同。
“收……收放宫服的那个柜子里。”这么多银票,若是放床底,她觉都睡不好。
等又过了一刻钟,才有小太监提着膳盒进院子,一看正屋灯亮了,吓得吉祥话都不敢说,只以为他是走的慢了,反倒让侧妃主子等着,之后丰米连忙追上去,才来得及给塞了一个荷包,“之后还是按从前的来。”
早膳摆好后,原本望兰此时就要出去了,可今儿个老老实实的候在旁边,脚步都没见动。
屋门的香兰皱眉,隐隐觉得不对,但见主子默许,便只当自己专心手里的活计,但余光是一刻不敢移开。
孟初看出望兰有心事,这是陪在身边两三年不曾出过岔子的,做事妥当为人踏实,库房也一直是交给望兰查点,从未少过东西,于是她等用过膳就让人退下,连怡兰都没留。
等屋门关了,望兰扑通一声跪在地砖上,她眼眶都是红的,“主子,奴婢有罪。”
孟初还没来得及问,望兰就将事的来龙去脉说完了。
当时芳芹塞给她一包莺白花籽,这种花并不少见,盛开时犹如白雪,树龄越长,花便长得越大,直到远远瞧着,似乎满树站着白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