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侧妃,太后娘娘有口谕,妯娌间若有心,可于殿后抄经书一卷。”
这哪里是她愿不愿意,太后既然这样问,谁都得去,不然不得被戳脊梁骨?
“意姑,你带着满年去偏殿。”那里有嬷嬷候着,专是为了这些没长成的皇孙们备的。
孟初本以为这什么抄经不过是走个过场,结果殿后竟然被十几个屏风隔开,屏风间有纱幔做帘,怡兰被留在外面,她走过第七个屏风隔间时,纱幔微动,正看到云侧妃如无意般忽然飞快的给了她一个眼神。
……云姐姐啊云姐姐,这默契值不够,她解读不出来啊。
领路的宫女脚下一点声音没有,垂着头,只能看到她细细的脖子,“孟侧妃,您在这抄写经书,抄完一卷便能走了。”
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对劲,难道不抄完,还能有谁扣押着人不给走不成。
隔间只有一个蒲团和一个矮桌,上面除了简单的文房四宝,就只有简陋的单烛烛台,孟初跪坐在蒲团上,往两边一看,只知是有人影,桌上有一本两指厚的经书,这别提抄了,光是读都得要半天时间。
太后究竟是什么意思?难道是以怀齐王妃为由,要敲打敲打她们这些女眷?
孟初回想一下自己平日的行事,如果太后真的耳目神通大,可能早知她没规矩了,也许她面前这本,就是故意选了抄久些的给——但一个时辰后,这个想法便被推翻了。
因为这么长时间过去,她竟然没有听到一个人出去,左右除了偶尔纸页翻动的声音,再无其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