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下来的,就怎么上去。”说罢,我足尖一点,身体腾空而起,很快便站在了一块峭壁之上。
“姑娘,小心!”身后,传来焦急的呼喊。
我回头,只见青衣少年站在原地,眉头拧成一团,面上满是担忧。
心中一暖,我挥了挥手:“无事,我晚些就回来。”
连清见状,瞳孔骤缩。
他快步跑到我身下,扯着嗓子催道:“姑娘抓紧,莫要做这般危险的动作!”
见对方担心紧张不似作假,我配合地抓住一旁的葛藤条,转头再次叮嘱:“我上去了,连医师回木屋等我。”
借着轻功,一路攀藤附葛,半盏茶工夫不到,终于到达了峰顶。
还没来得及高兴,一股恶臭随着微风迎面吹来。
“哕!”
骤然吸入这股臭气,我脚底一滑,差点二度跌落山崖。
平复了一下气息,我捂鼻,扫视四周。
天气太热,黑衣人的尸体已经腐烂发臭,认不出原貌。
插在他心口的软烟剑爬满了蝇虫,从剑柄到剑身,黑乎乎的一片。
我闭了闭眼,有些后悔。
那人当时已是强弩之末,竭尽全力击出那一掌后,必死无疑。
斩草除根虽然重要,但用软烟剑的那一击杀,着实有些多此一举。
可惜了这把剑,我是没办法再继续用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