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娘赶紧用帕子去擦谭芷汀的衣裳,手足无措,“谭娘子,没烫伤吧?我真是笨手笨脚。”
谭芷汀赶紧从衣内取出韩耕耘的诗,见纸张并没沾湿,才松了口气,她拉起玉娘的手,对着红肿处吹了吹,“玉姐姐烫得也不轻。”
韩耕耘上前询问:“可烫伤?张嫂那有烫伤膏,我去拿。”
谭芷汀问:“有冰吗”
韩耕耘摇头。
谭芷汀说:“公子最好带她去冲些凉井水,不然该起水泡了。我得把这湿衣服换下来,公子房内有浴桶吗?劳烦张嫂给我打些井水,再给我上些烫伤膏。对了公子,这个你替我拿着。”谭芷汀将写着诗词的纸交给韩耕耘。
谭芷汀边说边往外走,她已开始拔去发上的钗冠,她随风轻摇头,散下如鸦长发,转身,脸若莹玉,黑眸如星,浅浅一笑,“洗漱好,我便不出屋了,明早见,公子。”
韩耕耘待在原地,背后挨了一记打,才恍然从梦一般的境中醒来。刘潭一脸坏笑,故意问::“伯牛,你脸红什么?发什么呆?”
韩耕耘撇过头去,“没什么。”
“学兄啊学兄,你这初涉红尘,就碰到如此经年修炼的小狐狸,下辈子怕是有苦头吃咯!”
韩耕耘握了握手中的纸,感受到那令人心跳的体温,努力压了压心中的热,冷静下来后,才转头对玉娘道:“我带你去冲井水。”
韩耕耘与玉娘来到院中,韩耕耘放下井边系着绳索的水桶,转动井上的木轮,将井水装到一旁的大水桶中,水桶装满,他唤来张嫂,让她给谭芷汀送去了凉水和烫伤膏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