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见,梁永成在面对梁文俊的事情上,原则还是比较低的。”

“既然如此,他完全可以按照之前的做法,装乖卖好,表现上一段时日, 等哄得梁永成高兴了,说不定车子也能到手了, 又何必冒险去杀人呢?”

马队道:“或许他过够了这种事事求人、想要钱得讨好别人的日子?”

李明亮也道:“毕竟梁永成没别的亲人了, 他们一家要是死了, 那梁文俊身为他唯一的侄子, 能够继承他大部分的资产。到时候,他想买什么就买什么, 没必要再费尽心思找人要钱。”

“可这无疑是有风险的。”沈青叶道:“就像咱们推测的那样, 梁永成死了,最大的受益者就是梁文俊。动动嘴皮子就能解决的事儿,他又何必冒这么大的风险,去杀人?”

“况且, 梁永成修养一向好。据徐红霞所说,她在梁家工作那么多年了,就没见过梁永成对谁说过什么重话。公司里的同事下属也说,梁永成一向很温和。可偏偏这一次,梁永成罕见地发了脾气。依着梁文俊所说的,是他见要钱不行,说了难听的话,这才把梁永成惹恼了——可这也只是他的一面之词,那一天究竟发生了什么,除了他之外,谁也不清楚。”

众人闻言,一时若有所思。

沈青叶环视一圈,又道:“当然,也不能排除他本性就是又蠢又毒,才能丝毫不顾亲人之间的感情,说动手就动手——可万一,还有另一种可能呢?”

“有没有可能,他杀人,是他不得不杀人?”

闫海峰神色微凝,道:“你是有什么别的发现?”

沈青叶坐直了身体,道:“这也只是我自己的一点猜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