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岳凌川,说:“岳队还记不记得,咱们去梁文俊家的时候,他们家客厅里的桌面上,摆着的几个骰子?”

岳凌川眸光动了动,几乎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:“你是说,赌?”

此话一出,众人脸上都是微微一变。

“赌博?”杨队眉头紧皱,但再仔细想想,似乎也并不是没有道理。

沈青叶对他道:“我也就是忽然想到了这一点。按照咱们的推测,梁文俊没有必须要杀人的理由,他想要的车,再磨磨总归是能到手的,又何必铤而走险干出这种事?”

“可要是他在外面欠了一大笔钱,时间紧迫,让他没那个时间去磨磨蹭蹭的讨好梁永成呢?”

“再结合上他们吵架之后、梁永成那么生气的样子,我更倾向于,他们之间不止是口舌冲突那么简单,很有可能是梁永成知道梁文俊做了些什么,才会那般大动肝火。”

“再加上那个骰子,我才有此怀疑。”

事实上,在最开始看到那几个骰子后,沈青叶并没有怎么在意,只是在审完梁文俊回来的路上,她怎么想怎么觉得梁文俊的说法不太对。又找了个周围没人的机会问白瓷,那天梁文俊来的时候,它有没有听到他们在书房里说什么。

白瓷想了想,还真回忆起了一些东西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