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定……也必须要怀上林祈肆的孩子,但却不能是在这里。
在这种落后的穷乡僻壤处生子,承受的风险必然也大,她可以冒险,但也要做有把握的事。
陈阿招深吸了口气,才转身看向林祈肆,她故意露出一副羞涩的情绪,掩盖内心的忐忑,笑道:“可是阿肆……我现在还没准备…我怕……”
“阿招,我不会让你痛的。”林祈肆语气透着一股让人心安的平静。
陈阿招的心弦动了动,可很快又理智下来,她觉得这世间不会有女子生子不痛的,林祈肆是在说假话罢了。
她干笑了一下,道:“阿肆,我想回家了……回家后再说这些好吗?”
林祈眼尾上扬,喃喃地问,“阿招,这儿不是我们的家吗?”
“这儿……这里怎么会是家。”陈阿招下意识反驳。
这种破木屋,破锅碗瓢盆处,才不是她陈阿招的终点。
林祈肆眼底飞快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,他浅浅一笑,旋即站起身,整了整衣袖道,“父亲他老人家想必也在家中等急了,我们后日便出发回去吧,明日先去集市上买点行路的干粮。”
听到林祈肆终于愿意跟她回去,陈阿招心中一喜,主动上前抱住了少年清瘦的脊背。
林祈肆鸦青色的眸紧跟着变得深邃,他缓缓俯身,鼻尖轻嗅少女的气息,指尖用力将陈阿招抱紧。
翌日,陈阿招不嫌累地跟着林祈肆走了三里路来到镇上,购买路途所用的干粮。
林祈肆为她挑选了爱吃的糕点和糖果后,又带着她去了医馆。
他是准备再买几幅药备用,陈阿招发现林祈肆最近用药的次数越来越多了,上次老大夫说他体内还含有蛇毒,也不知怎样了。
相处这些时日,林祈肆并未有什么异样,陈阿招心底也自然而然以为他没事了。
可……今早醒来时,陈阿招又明显地发现林祈肆憔悴苍白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