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祈肆让她在医馆外等着,可陈阿招等了会儿,已经嚼了五颗糖果,也没见他出来。
她心底生出了一丝担忧,准备进去看看,谁知脚步才踏进医馆内走了没几步,陈阿招便听到内室里传来老大夫的叹息声。
“无生啊,你已经时日无多了。”
陈阿招脚步僵住,心脏忽然被什么拴住了似的难受。
她脑袋懵懵地想,什么叫时日无多了?
林祈肆怎么就时日无多了?
帘幕内,过了许久,才响起林祈肆平静的声音,“烦请老先生告诉我,还剩多久?”
“七日。”
陈阿招的脚忽然一软差点摔倒,还好她扶住了一旁的木桌。
“好,七日足够了。”林祈肆浅浅一笑,脚步声从帘幕内走出。
刚走过来,他便与强撑在桌前,双目泛红的陈阿招对视上。
陈阿招哽咽着看向林祈肆,少年怔了怔抬脚正要向前扶住她,却被陈阿招恶狠狠地推开。
她不敢相信这个事实,踉踉跄跄地跑出了医馆外。
陈阿招开始在大街上游荡,全身脱了力气般失魂落魄地走了许久,直到脚底酸软,侧底无力地坐在一个巷子口旁。
陈阿招双臂环抱自己,无助地哭了许久。
她只觉得心脏又酸又痛,她分不清自己是因为得知林祈肆命不久矣而伤心,而是因为她富贵荣华梦要泡汤而伤心。
或许都有吧,但当时的陈阿招一直以为她是为后者而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