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哭了多久,身后响起一道柔软的声音,“阿招。”
陈阿招立即扑进了林祈肆的怀中,哽咽地抽泣道,“你为何就剩下七日了……”
林祈肆的眼睫颤了颤,喃喃道:“阿招是在担心我吗?”
还是因为别的…………
陈阿招过了许久才接受了这个事实,她高高兴兴地和林祈肆到集市上,却失魂落魄地回到小木屋中。
当夜,陈阿招失眠了许久。
她已经放下回林府的计划。
从来安县回到乾安城,就算乘车也需要九日。
林祈肆怕是赶不回去就死在半路上了。
林祈肆若是死了,她还有什么可倚靠的呢。
感受到塌边之人辗转反侧,林祈肆侧身抱住了她,“阿招,明日回去吧。”
陈阿招沉默了许久,叹息道:“算了,不回去了……”
余下的日子,好好过吧。
次日一早,陈阿招刚醒便闻到了一股极重的血腥味。
她看了看塌边,瞳孔睁大。
塌上没有林祈肆的身影,却留下了一瘫血滞,血滞从塌上蔓延地板上,零零洒洒的血滴顺着地板延伸到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