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阿招穿上鞋子跑出屋外,看到了倚靠在墙角,失去血色虚弱的林祈肆。
林祈肆听到脚步声靠近,抬了抬虚弱的眼皮,朝她露出淡淡的笑,“阿招,我没事。”
陈阿招眼眶中落了一滴泪,那滴泪顺着脸颊混进脚下的土壤中,在林祈肆半睁的瞳中被无限放大。
之后的三日里,不再是林祈肆照顾她,而是陈阿招每日起早贪黑照顾病重的少年。
陈阿招每日每夜替林祈肆熬汤药续命,可渐渐的她也力不从心。
这日,她扶着林祈肆又去到镇子上看大夫,谁知走到半路上时,林祈肆又开始呕血了。
这一动静顿时吸引了周围不少的人,陈阿招拿起帕子替林祈肆擦去嘴角的血,这时,一阵车轮滚滚声缓缓而过。
陈阿招本想拉着林祈肆往路边靠去,以免挡了那马车的路,谁知她还没搀扶林祈肆靠边,那马车竟在她面前停了下来。
嫣紫的车帘被一双纤玉指挑起,铺面吹出浓郁的胭脂香,陈阿招看见车内一张艳丽容颜。
那女子一头偏梳髫,髫发上别了几支琉璃红石簪,唇涂凝脂,艳丽魅人却透着一股明显的风尘气。
目光在林祈肆苍白的容颜上浅浅扫过,那女子眼眸生出笑意,“哟,好一个俊俏的小郎君啊,他是你什么人?”
不知为何,陈阿招对这被五个仆跟随的女子生出警惕心里,她挡在林祈肆面前,冷声道,“不关你的事,我们没挡你的路!”
陈阿招丝毫不客气的话反倒没让女人恼怒,女子轻笑了声,道:“他看样子病的很重啊,你们上我的车吧,我给他找大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