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白术很想相信是前者,但理智告诉她后者占比会更大。
她沉默了。
她感觉到了黄金树的可怕,她有点懂了她奶所说黄金海是心境之海的分量、
忽然。手中的原始契约微微晃动,沉白术立刻低头看去,却见甲方的名字上澹台暮正在闪烁,然后一个熟悉的名字开始若隐若现,是钟然、
而且钟然两个字的前面,很艰难的要浮现出色泽更浅一些的澹台两个字。
不同于澹台明木直接就改名了,改回了澹台的姓氏,钟然——族谱上应该还没改,毕竟这次血脉测试仪式后面连着黄金节大比,太着急了,开宗祠太过重要,不能仓促为之,他们这一批人都没有长老要求必须改成澹台惯例的名字。
反正钟然还是叫钟然,其他人也都是这么叫她的,黄金台的长老似是有些异议,但连家主自己都没说什么,这些议论也没有传到钟然跟沉白术的耳边。
沉白术撇了撇嘴,澹台钟然这名字也太难听了。
不过钟然的名字即将取代澹台暮,这是否意味着她将成为澹台下一代的家主?
但他们都在参与摘花活动,怎么可能突然决定家主这样重大的事,这必定有一个契机,使得她的家主之位虽然还没有被澹台族人承认,但在契约上已经过了,就如同谈月凌一样。
会是什么呢?
沉白术心念电转,忽然想到黄金树底下的黄金宝箱,她一直以为这宝箱因黄金树而起,但现在可能不是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