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想到了那句童谣,“黄金海里长着黄金树,黄金树下有座黄金台”,或许应该改成“黄金海里有个黄金台,台上种了棵黄金树”,最后才是白玉盘。
这黄金宝箱因黄金台而起,黄金台必然是澹台的至宝,再联系澹台景与澹台晖透露出来的信息,沉白术明白了,钟然必定是获得了黄金台,也就是息壤神土的认可,所以她成了实质上的家主。
这闪烁的名字还没有彻底稳定下来,只不过是需要一个仪式,让所有澹台族人都知道,所以才介于虚和实两者之间。
沉白术其实不想让钟然参与这些破事,但话又不是那么说,息壤神土都承认她了,这么大的家业凭什么让出去?
只能是钟然不想,而不是灰溜溜的被赶下台。
她烦恼的揉了揉眉心,只觉得原本想置身事外的他们越来越深入漩涡中心了。
算了,暂时不想这个。
钟然的名字在闪烁,自己的所作所为应该不会对她造成影响,一切的因果依旧是澹台暮来承受,反正他坑自己没手软,沉白术也不会对他手软。
她直接拿出了谈月凌给她的那块玉佩,对着虚空大声道:“谈月凌,你承诺过要答应我一个要求,只要不违背道义,现在,我持信物来向你索取,我要暂代你的家主之位,我要背负你牵扯的所有因果!”
声音落下的瞬间,沉白术咬破大拇指。用力的印在了乙方谈月凌的名字上。
她不知道这样行不行得通,毕竟她继承澹台暮的位置,将钟然踹下去还勉强说得过去,无论是外人眼中,还是真实论血脉,她都和澹台有点关系,但谈氏,就差太远了。
不过澹台与谈氏多年联姻,在血脉上的联系早就浓郁的根本分不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