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担心,深山里我不止去过一次,以前在里面待个十天半个月是常有的事。”狄横摸了摸小媳妇的脸,有些心疼的安慰道。
但哪知他的安慰不仅没有安抚到小媳妇,反而气呼呼的,“还十天半个月,你还挺能的。”时竹阴阳怪气。
“对不住,让你担心受怕了。”知道小媳妇口是心非,只是担心自己,狄横心里熨帖,把人拉到怀里抱住,闻着小媳妇身上散发出的馨香,狄横深深的吸了口气,身体的疲惫似乎都一扫而空了。
两人静静的在屋里抱了一会儿,想到男人眼底淡淡的乌青,时竹挣开紧箍着自己的胳膊。
“这两日没睡好吧,快去床上睡会儿,午饭我不喊你给你留锅里,你什么时候醒什么时候吃。”时竹手指轻轻的拂过男人眼下乌青的地方,推着男人去床上睡觉。
“嗯,但我得先洗洗。”在山上两日,一身臭烘烘的,要是往日自己一个人他也不在乎这些,打完猎回来之后直接上床躺着休息,但如今他有个娇气的小媳妇,自己也要注意一些。
烧了水洗完之后,狄横就被时竹推到床上躺着了,只是原本不打算睡觉的时竹也被男人拉上床,迫不得已趴在男人胸膛上闭上眼睛一起睡觉。
屋内温馨静谧,屋外秋日的暖阳携带着山间的清风一同抵达院中,院子里调料的辛香味儿还未散尽,被裹挟着一同吹向远方。
跟着睡了一个时辰,时竹从男人怀里醒来,院子里的牲畜又在叫唤,估计这会儿中午了该吃饭了。
怕把男人吵醒,时竹小心翼翼的把男人搭在自己身上的胳膊拿开,轻轻的下了床。
许是这两日真的累着了,在时竹起来的时候,男人只是反射性的抓紧了时竹的胳膊,但始终没有醒。